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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地夺路而逃没有归途,于是怅然若失...... 05/10/2006 不好 H的个性签名又换了。一个字痛快又准确。
在北京。
我的这几天比不上H洒脱。
肯定。
我的目的也远不如H纯粹与执著。
离开那地方。终日摇摆不定。分秒悬而未决。
我终究是懦弱的。不曾改变。
指望我游刃到自如?!
伪装都做不来!
我需要一鞭最不留情面的臭骂
深深深深得可以淹死一只苍蝇
我需要,你真诚的出现
毫不隐藏你的关爱
真诚地问我
你好不好
30/09/2006 9月30 日 昨天被拉着打电话,一直到深夜。
一位高中同学滔滔不绝讲述着她苦心经营却戛然而止的爱情,似乎对我说出来,就可以一并把一盆混沌的脏水转泼到我身上而得以轻松。
我则只有听得份,适时顺势得附和几句毫无作用的安慰,对于我的作用是防止上下眼皮的自然粘合。
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其结果也大多会牵出轻轻浅浅远远近近的怅惘。
可于我看来,人生的各般感受,失恋也罢,失落也罢,未尝不是一杯味道独特、去而不在的酒。每个人都要独自酿造、封瓶、发酵、储藏还有深埋,待到他日开启一饮而尽。
现在选择电影,更倾心那些无需多一个字去解释的人生和大可不必撕心裂肺的故事。看的时候,忍不住就恍惚起来——浮生若梦,可不就是戏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
电话里那边的声音不断地问:一段日子就那么散了,一段想念就这么走了?
她是说,她的感情走得突兀。
太多这样的故事,那么多人问过我。
我也要问,平素我们珍惜的哪一样东西又不是这样呢?走了就是走了,没了就是没了,哪有事先打招呼的道理?
不错,没了就是没了。
谁说爱情一定要有始有终?
这样说并非我就满不在乎,亦不是我看得透彻,
只不过我相信这不是全部的生活,日子总在继续。
只要有了开始,就不愁以后。
什么是以后?开始的后面就是以后。
23/09/2006 两小无猜 懒得不象话
耍赖躲变化 用表情造假 讨厌潘多拉 哎呀呀 待定
快要到期 还没举棋 就已不定 像冰箱里的冰 迟早难逃融化的命 逃离《21克》 灵魂太沉重
拾起《两小无猜》 浪漫到荒唐
浓烈得刻骨
这样的爱恨
有些向往
一场孩子的闹剧 一个精致的盒子
像极了潘多拉半掩的宝盒
打开盒子 魔力般的糖果
她给他一颗 他说“我爱你”
可是可是 玩到这里
游戏还是现实?
打个赌,你敢吗?
和我一起埋进水泥里 你敢吗?
延续一生的游戏,你要懂得 那是永恒的诺言
诺言究竟是什么
兜过生活的圈子
游戏始终如一
她邀请 他赴约
用生命来赴约 你敢吗?!
被埋进水泥 瞬间的拥吻
两个人脸上的坏笑
死亡 竟然这样幸福
当皮肤与空气的摩擦
成为一种混迹
眼神和周遭的接触 变成一次游离
你应该知道
那是盒子初启时泛出的曲折和痛苦
当我 和你 和那么多的谁谁谁谁 再次产生交集
你就应该懂得
潘多拉的盒子最后合上盖子
里面留下的 才是巧克力
和我一起等待盒子里留下的幸福 你敢吗?
我敢
我要呆呆地望你
望到你也开始望我 你回头就碰到我眼睛
哪怕跟着你走失 也要跟到底 一生的游戏 要两颗心保证玩下去 你敢吗?
我敢
明天你在等我吗
告诉我地点时间 如果我找得到 自己就不失约 谁有空和我玩窒息
嘘------ 屏气凝神 只等一个转机 ——《两小无猜》
17/09/2006 九月十五 本不打算打开博客的。来过之后看到小H的祝福,还有清风阿姨、老牛还有五彩缤纷的留言,应该有所回音的,是罢。
过了生日已经两天了。小H说得对,21了,剩下的只有“奔三”了。
想想我20岁的整个一年,似乎发生了太多新奇的事情。有的结束了,有的还有新的继续。有结果的,不了了之的,前途未卜的,可是不管怎样都留给了我特殊的记忆,特别的感受。
感谢我的20 岁,给了我难忘一生的经历。
九月,每一年这个月份总会发生一些对我来说特别的、有着转变性的事情。也似乎都预言着什么。
难道人生真的这么神奇,充满着如此多的巧合和未知奇遇吗?我出生的这个九月,注定承载着我一生的期望吗?
不过,如今有一些小小的幸福的愿望,能在这一年的九月实现吗?
三十,应该是女人最好的年龄。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也在这个时候刚刚开始罢。
“一起奔三”,这个祝福听着让人觉得心里甜甜的。
好罢,一起看着日子慢吞吞的从眼前走过,一起奔三。 09/09/2006 被预言的挣扎 这世界充满了相似得惊人的人、事。刻意都复制不来的重合。
偶然的巧合。必然的轮回。是前人精辟的预言。还是后人愚笨非要重蹈覆辙、以身试法?
或者,这就是短暂生活中渺小生物们前仆后继的真谛?!
不仅是影片中的那三个女人,你,我,以及我身边的“她”们。眼中流露出的空虚、欲望、游离,对于内心、精神的沉思、回忆、追索、体悟。不断地,表面平静地与现实生活展开着挣扎和坚决的拉锯战。
众人前的优雅、自信。抗拒现实的倦怠与疏离。独处、沉思时不由自主的痉挛与紧张。
影片活生生剥出了坐在屏幕前的又一个女人。同样敏感、神经质、脆弱和孤傲的心灵。
如此精确。
世间的女人大抵如此。每每面对内心,自己为自己制造出如此的困惑,又自相矛盾地拼命挣扎。生活,前景,还有爱情。
相信命运又反抗命运。久至一生,乐此不疲。女人,可以以此为事业挣扎一生。
可是,在生活的时时刻刻里,有谁愿意永远来陪这样的女人玩这个游戏呢?
记得一本书里写过关于一个老人的预言,他说:如果你到这里,无论走哪条路,从哪里出发,那都是一样……
只是我们太过敏感而不甘心。
《时时刻刻》深刻挖掘了女人的心性。李敖在形容胡因梦时用了一系列神秘又感性的词,恕我不敬,借用李先生的词语改写下面这句话:
一个新女性,又漂亮又漂泊、又迷人又迷茫、又优游又优秀、又伤感又性感、又不可理解又不可理喻,她的一生将是何其的丰富,她的精神又将是何其的充满痛苦。
这个女人会是何等的丰富呢?
好在还有这样的安慰:我们的生活中总有这样或那样出乎意料的时刻,她会突然降临,给予我们梦想中的每件事……所以,我们仍然珍惜这个城市,这个早晨;我们仍然梦想,梦想每件事,梦想更多。
——《时时刻刻》
02/09/2006 我要什么 回家了。回学校了。
照旧看书、上课,宿舍、教室、食堂。生活节奏一下子从以秒计算来抢时间的匆忙,变回了蜗牛般缓慢“天真”的悠闲。
找事情做。放慢速度展现我的安分。
曾经我说过,不论有无成绩,只要这次我走出去了,就已经成功了。出差前的一天,工作要结束时,我终于听到了被人认可的声音。就那么轻描淡写,就这样随意的玩笑与邀请,就给了我明天继续证明自己的资格。
忽然发现,自己热爱的工作比起爱情来更能让人振奋。
如此说来,如此看来,我不仅成功了,而且有了希望。
这一切首先要感谢五彩缤纷,还有,还有太多太多的人。
回学校了。终于如释重负。我想这是这次到北京解决掉问题的最大成果。
这段时间集中的忙碌,却也可以纯粹的清静思索。尽管还是没有想明白我要什么,但是起码想清楚了自己不要什么。
不用再这么累了。尽管那是一个让我学会成长的人。
一个人走路或者坐车,头脑中总会闪现重庆半山上高层的或是连成大片的独特建筑,还有,那两个江边的夜晚。
告诉了他那个早已被停机的号码。却没有通知那个人回天津以后什么时候换回那个号。
我还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有继续用着临时的号码,接着几条打着擦边球的短信。
12/08/2006 在路上
昨天几个人在台里,组里制片出差回来请大家吃饭。听出很多信息,听懂很多道理。 制片笑着说让带我的老师一个月之内一定带着我出趟差,忽然预感时间上会与开学冲突。无所谓,估计我会放弃按时归校。 这几天看着6号“派比安”8号“桑美”的片子做好,从自己身边传到联播上,身边的老师就是“追风的人”。报“桑美”,吴薇姐和公老师去了温州,没赶上看吴薇出镜,听说是站在水中出的镜。与众不同!真是随了她的愿了。可爱的美薇,嘿嘿。不知道我会不会也去当一回“追风少年”。 出了组里径直走就是电视台的西门,老师们可以从那里进。我们则每次要从东门换证才能进。吃饭的时候,知道组里的一个老师就这样换证走了东门三年。瞬时间觉得自己的工作很神圣。 在台里学习对编。发现我真的天生就应该生活在编辑室里,无论是非线还是对编室,只要坐下来就会马上进入状态。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也许我就应该属于这样一份工作。 记4组的工作似乎更接近新闻的本源,并非最热爱,但是值得倾注热情。 频繁淹没于北京地铁匆忙混乱的人流中。时而孤单。时而兴奋。时而疲惫。时而期待。 北京的地铁不同于它的城铁,不同于天津的地铁,不凉爽,不清静。喧闹躁热的几分钟就可以让人浑身湿透。在上班时间被挤成线一般,然后行尸般的转换另一线。 那是完全没有意识的行走。脑子里只有:时间。目的。方式。因为在路上。 我真的没想到,自己是很适应这种节奏的。只要我有事情可做。只要我的行走拥有目标。 那天在地铁上突然有一种极度强烈清晰的预感。好吧我不说,静静看它前进。看它能否真的应验,看它是否应该应验。
很长时间没听这首歌了。睡不着的时候,六点就起来洗衣服,然后躺下来听歌,展开一段段温馨的情节,在每一端神经末梢上静静回忆。我想我要放弃了。 不可惜是吗?因为毕竟那段时光还是我的。无论混乱还是幸福。 有人说得对。我从未失去过什么。大概是罢。
29/07/2006 再次出发 明天又要出发了。
没有时间缓冲。这是我考察回来才意识到的。
也许这就是忙碌生活的开始。不给你任何空隙去整理去琢磨,匆忙的不顾一切的去做。
可是这一次不再如同前一次的集体生活。这次我要“无比强大”的自己走下去。
起码要给别人看:我很顽强。
房子找好了。在北京的西四环附近,离电视台尚不算很远。
三个女孩子挤在一间屋里,和北京的一对母子分享同一处偏单。
估计那间可怜的屋子放下我们的东西,基本上没处落脚了。不过房租就降下来了,还可以洗澡。无奈中小小欣慰一下下。刚刚开始总会经历这样的艰难岁月。
昨天走在街上,忽然有一种很孤单的感觉,有点害怕,有点失落。
几天前,无论走在多么艰难与未知的路上,我们19个人是绑在一起的,那种无以摧毁的强大力量是如此令人珍惜,无论我在何时恐惧或软弱,总有一双大手扶着我,撑着我,树一样的保护着我。
这一次,我就只有自己了。
只有把那三天来的美好回忆与窝心的感觉一齐烙在心里。在精神软弱时翻出来给自己打气,就像他们还一直在我身边。
27/07/2006 回归 回忆(纪录海河72公里徒步考察 第一篇)
昨天晚上将近8:00到了家。休整之后倒头就睡,一直到中午。醒来依旧兴奋着,三天来19 个人一起吃苦的点点滴滴依旧让我怀念和感动。 这三天来的苦没有参与的人永远无法体会,三天来的幸福和快乐他们也永远无从知晓。 三天来所有的泪与笑仅属于我们这十九个队员。来自四个根本不相关的学院,十九个几天前从来没有想象过会一起拥有这些美好的共同回忆的可爱的人。 化生学院。城环学院。新闻学院。历史学院。仅仅一起生活了三天,却拥有了一生都难忘的感情。 那是走在野外,走在满是泥泞得会陷下去的草地,走在只有肩宽一不小心随时会倒向河里的野草坛上对于彼此的信任和保护。是互相交予生命的信任。 想把三天来的一点一滴甚至所有队员的话语和表情都一一记录下来、刻在心里。可是我还是做不到。 以后慢慢地写,慢慢地回忆吧。 昨天考察活动结束时,在滨海新区规划建设馆前的泰和公园。大家围坐在队旗周围,用一句话总结自己的感受。每个人的真诚朴素又都震撼人心、催人落泪。 “这是我二十年来经历过的最让我记忆深刻的一次集体活动,很累。但是很幸福。”我知道,这是我的最真实的感受。 杨琥老师补充着:“一个人拥有年轻时的美好记忆是一种幸福;而一个人能够时常出现在别人的美好记忆里,更是真的幸福……” 幸福。落泪。我们这十九个人都会的。 那六个沙漠中骆驼一样三天来始终背负着几十斤重量仪器和行李一天走上几十公里的男孩子。 他们的可爱。他们的坚韧。他们的幽默。他们对于我们的照顾与保护。他们一顿的六碗米饭。他们用以恢复体力的白酒。他们脚上破不开的血泡。一切一切想起来都会落泪。 在海河各个节点冒着危险取水样的陈鹤,背着一米多高的沉重的大登山包始终走在队伍最前边打前站、成为我们行进核心和支柱的郭威,像单峰骆驼一样高大健硕背着几十斤大登山包依旧逗笑我们、吃饭比走路流汗都多的胖胖的大炳,三位可爱的老师,还有这么多几天来笑着坚持完成各自采样工作的队员。 太多说不完讲不尽的故事。 应该慢慢地回忆。 幸福。应该细水长流。 23/07/2006 明天出发刚刚整理好行囊。明天早上6:30就出发了。 其实昨天自己就把东西弄好了,今天早上妈妈却要检查一遍。改进了很多。 就这样倚在门口,看她把我打好的东西又一件一件重新叠一遍。什么都不做,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安静的就这样看着。 她也没说什么,我早已过了需要家长一遍一遍嘱咐的年纪。可是愿意就这样一直看她的背影,一直静默的,一直这样呆下去。 这一刻就是幸福。我知道! 抱着那个小小的包,就抱紧了安全、想念,还有幸福!就这样走下去,不论多远都不会和想念断线。
昨天带川儿去输液。等待的时候坐在他眼前。只要他能看到我,就不会一直叫。 拐角处一只白色的小猫也在输液。那么干净的白。似乎仅有2、3个月。一只腿被绑在架子上。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穿透一切的绝望眼神。 它的主人不在。听医生说是心衰。 坐的离这只猫很近,回头的时候总会被那眼神收拢过去。 不知怎样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心像被抓一样。 我回头看川儿。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已经黯然没了光彩。 瞬间的颤栗。
一个多小时的输液之后,川儿照例要在屁股上挨上一针。我不心疼,因为他还有精神反抗和生气。 一定会好起来的,他一定能。 抱着川儿要离开时,那只猫突然把输的药通通吐了出来。 一个生命的逝去,竟然就这样一刹那。 这么近,这么真切。感觉到活生生生命的枯萎。 看到银幕上用滥了的伤害与死亡,即使伪装得足以乱真,也早已习以为常。 可是一刹那的眼泪。控制不了的涌出来。整齐的落在川儿没了光泽的身上。 从不相信自己会这样轻易的流泪。从不知道生命竟然这样的脆弱。 从不知道那个时刻心的软弱。 叫做颤栗。
走出那地方。把川儿抱得紧紧的。
20/07/2006 第六篇
从昨天下午开始似乎有了转机,今天继续好消息。 川儿病了,好几天躲在黑暗的沙发底下房间角落昏睡没精神。 抱着他去狗狗医院看病,一通折腾还没结果。他抬头看医生,转头恨我。 小小子回了主人家,趁着机会痛快流了把眼泪。 小小子和川儿在一起的时候,我成天等待着他们来验证我的寓言和痴心的思索。 每天上网首要任务还是去那儿,鳄鱼泪式的几行字就能填满我的心,让我知道那个死鬼还活着。 曾有一段时间不想写字了。有人说,写字的女人是寂寞的。 断定那段时间“伪不寂寞”。 现在呢? 我不知道。有很多事情要做,却愿意在这音乐里码上几个字。 习惯了泡在音乐里写字。 总觉得这里写东西不如我的小说感人。在适当的时候让它示人。
最近摸了摸新闻纸,看了看电视台的几档栏目,很多人,很多事,很多思路,很多被称作“新闻”的文字,很多被叫做“专业”和“娱乐”的策划。 看了之后瞪了半天儿眼。不知道对于这个职业应该期望还是绝望。 放弃了很多电影。几天前在办公室里抱着那一大堆盘,觉得那是生活下去的最近目标。 还想说什么,乱七八糟,无休无止。
刚才小小子的主人打电话来,说他每天吃很少的东西等在他家的门槛上。 也许我当初错了,和川儿一年的感情久过小小子的两个星期。 可是时间不是静止的,两个星期也会慢慢变成一年,甚至更久。 我的寓言和思索有了结果。
19/07/2006 第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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